都会变成恐惧,于我们并无益处。而现在这样,连氏不仅不会害怕,还会变本加厉的寻找机会,来发泄她心中的苦闷和仇恨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的心肠,九曲十八弯!到底是怎么长的?算了,这些费心劳神的事情,还是你们去想好了。我乐意退居幕后只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帮凶……”木云瞪大眼睛摇摇头感叹道。说完,摇摇摆摆的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。
几个丫头面面相觑,哭笑不得:“这是什么话……”
这时,月白轻手轻脚从外面进来,小声问道:“姑娘还没睡吧?”
雪心刚点头,就听李殊慈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月白忙道:“姑娘,各房的人都大大小小受了些伤,如今忙成一团,府里的人都绘声绘色的讲着昨晚的大火,并不难打听。大夫人已经醒来了,如今只能趴在床上,右边脸颊和后背被烧伤,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是下不了地了。”
“大姑娘倒没有大夫人那么严重,只是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双脚比较严重。大夫人进屋的时候,大姑娘死死的用手臂捂着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头发是大夫人拼死将她抱出来的时候烧没的,头发还能长出来,只是手臂和双脚是铁定要落下疤痕了。”
雪心和蓝心服侍着李殊慈穿衣,听闻此言倒抽一口凉气,姑娘家身上留下这么一片疤痕,可不是小事了。李殊慈幽幽道:“可怜大伯母拼死一救,却未必能换来李姝乔的感激呢。”
月白赞同道:“姑娘说的没错,大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就不顾大夫人的死活,居然拼命的找镜子!”
在场几人听了这话目瞪口呆,李殊慈冷笑道:“真是长了一副好心肠啊!”
青鸽也简单重新梳洗一遍换了身衣服,接过雪心手里的棉布,替李殊慈绞干头发,道:“霜白做了梅花烙,姑娘少吃些垫垫肚子再睡。”
李殊慈点点头,看着青瓷花瓶中插着的梅枝,笑道:“霜白在这吃上头,还真是花样百出。”
一连小半个月的阴寒,天气终于放晴。后院的绿枝梅,品梅,台阁宫粉等等争相绽放,梅花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