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执行枪刑,有几个农民站了出来替我爹求情,说不该枪毙,老百姓们都知道我爹人好,所以也都站出来说话,我爹就这么保下一命,但是不久也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人世了。那时候太困难了,不让我上学,不让我工作,实在没办法了,你爷爷是军官,人品也好,就图他能把我带出去,所以就这么嫁人了。”
“秦文知道么?”
“那时候我写信告诉他忘了我,他只回信祝我幸福,便没了音信。直到你爸出生,不知道他是怎么打探到我消息的,然后给我来了信。可是那个年代,我已嫁为人妇,哪能跟别的男人还保持联系,所以我就不再回信。又过了几年,他又来了封信,信上说他结婚了,有了个女孩儿,夫人是他大伯那位朋友的女儿,但是两人没有感情。”
“他还惦记你是么?”
“惦记也没有用啊,况且那么多年都不见,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啧啧,绝情!”
林墨撇撇嘴说道。
奶奶无奈的笑了,
“当时的社会能生存下去就不错了。况且我那个成分,和谁一起都是连累人家。”
“那他后来怎么变成那个样子?”
奶奶停了很久,才说道:
“后来我们就各过各的,我知道他在帮忙经营画廊,再后来我们都不再联系了。当我几乎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时候,你爸妈出事了,不知道他是从哪得到的消息,竟然来到这边找我。”
“天呐……”
林墨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。
“可是通知我的竟然是救助站。”
“哈?”
“见到他时他已经不成样子了,后来我帮他安顿下来,他就靠着卖画为生。”
“他去哪卖画?”
“我给他介绍个市里的人,那人定期来收画。”
“那他的家人呢?”
“他只说离婚了自己净身出户,后来好像他女儿来找过他,好像关于画庒的事,他也没说,我就没再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