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巨大的羽毛。
羽毛的长度,足有沙安阳的小臂长短;又宽又厚,整根羽毛是灿金色,羽毛根部十分尖锐;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和鸟类身上的特有气味。
沙安阳捡起羽毛,左右翻看了一下;羽毛出乎意料的轻,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它吹飞上天。
拿着羽毛走到阿飞身边,见到阿飞疯癫一般的对青墨不停发问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冷静。
“青族长,青族是遭受了迦楼罗的袭击了吧?”沙安阳手中的羽毛凑到青墨的面前问道。
此话一次,青墨闭着的眼睛赫然睁开了,不可置信地转身回来盯着沙安阳看;阿飞见到青墨这副模样,知道沙安阳肯定是说对了,也转头看向他。
青墨的喉结动了动,半晌语气颤抖地发问道:“你,怎么知道?”
沙安阳笑了,没有回答青墨的问题;阿飞这时候彻底确定沙安阳说对了,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,使劲摇晃起来:“什么是迦楼罗!它在哪里!”
沙安阳被阿飞摇晃得难受,使劲挣脱了阿飞的手,压了压手让阿飞冷静冷静;随即又道:“飞哥,那张纸。”
阿飞稍微冷静了一点,听见沙安阳说纸,有些疑惑;但是在沙安阳手上动作和脸上表情的提示下,便想起来,千墨山拿回来的那个。
连忙从身上翻出那张纸递给沙安阳;沙安阳拿到纸的瞬间愣了一下,阿飞身上全部湿透了,就算纸没有被水泡烂,也应该湿掉了;但是这张纸上,却是没有沾到一滴水。
也没时间纠结纸为什么没湿,随手把纸递到了青墨面前:“青族长,这个您应该认识吧?”
青墨看见纸张的一瞬间,甚至没有去看纸上的内容,便诧异地看着两人:“哪来的?”
沙安阳依然没有回答,只是耸了耸肩;阿飞一把将纸抓在手上,又仔仔细细读了一遍,随后又盯着青墨。
三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,沙安阳率先打破了僵局:“青族长,好像你们都知道一件事情,然而却不肯告诉我们;您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