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对她们而言却是个谜般的存在,深入麓山的同伴几乎是有进无出,即便有出来的也是十有九伤,细问下也根本未曾真的深入麓山腹地。
“你们红组自成立以来一直效忠皇室。”将离不妨洳是突然讲到此事,不由恭然应是。洳是立在一束晨光下,神色凝定,容颜绝美:“若我有所差池,你们便悉数由皇上调遣,可知?”历来红组的上峰发令者都是皇帝,唯独她是个特例,以长主的身份号令红组,百年来只她一人。皇上虽然也知红组所在,可从未插手过其间事物,如果她不在了,红组自然由皇帝接手。
“主人!”将离惊骇瞠目,听她一番言辞所说彷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怎不让她胆战心惊。
“只是提醒你一下,并不是说我马上就会去死了。”洳是漫不经心的笑笑,似乎从不忌讳说道生死,“好了,走吧,天已经全亮了。”洳是不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,径自跨步踏出门槛。
将离有些话只得哽在喉中,艰难的咽下,她是真不懂,如她这般至尊至贵的身份,为何要自己铤而走险去找那颗或许并没有真正现世的珠子,她是真猜不透的她心。
乌云拢垂天际,惊雷闪烁层云间,似有大雨将来,殿外梧桐森影,幽深的寝宫内传出呜咽的声音,断断续续,入夜听来倍觉凄凉。
不知这世上是否真有阴魂厉而不散,她倒宁愿是有的,如此或许便有机会问问那个人,地狱之下业火之中,剜肉剔骨的滋味可好受。
凤帷密垂,珠络半掩,水墨白绢的风屏后头,一盏青纱宫灯幽幽亮着,她披衣散发伏坐在一张香木长几上,桌上酒壶倾倒,她指上拈着只玉杯,杯中酒冷生香。
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一道淡淡的身影投上面前玉砖。
她伏案半倚,指尖半拢酒杯,听到绮罗摩挲的声音逐渐近前,她也只当未知,依旧闭眼沉寐。
他半伏下身,冰凉的宫锦摩挲过她玉脂净瓷似的肌肤,五指抚上她的鬓发,温软气息呵拂过她的耳畔,“你哭什么?”他挑起她一缕披落肩头的散发,绕上指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