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摸索着找到一块稍微平坦的空地,相互依偎着一起互相取暖。宇文砚舒非常庆幸自己现在还未及笈。也幸好自己和独孤凌都不是那些食古不化,拘泥礼节的人。这样寒冷的夜晚能多一份温暖,都能点燃心底等待的一簇微小的火苗。
“表哥,你睡着了吗?”宇文砚舒闭上眼睛许久。心绪纷乱,实在无法入睡,索性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团黑暗。
等了还一会儿,也没有听到独孤凌的回答,黑沉沉的静谧夜色中只有独孤凌不急不缓的呼吸声均匀的铺散开。
“没有。”
就在宇文砚舒以为他睡着的时候。他突然开口道,声音在充满寒气的空气中听来分外的清冷,如冰雪碎裂。
宇文砚舒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又说道:“你今天有没有发现那些人用的刀很奇怪,弯的像半弯月亮,一点也不像我平时见到的刀。”
独孤凌似乎动了一下,道:“那是吐蕃的弯刀。”
“这么说,那些人是吐蕃人,可他们不是早就离开了吗?”
话一出口,宇文砚舒就觉得不妥。恨不能吞回刚说出口的话。当初元音婉被送与吐蕃和亲,独孤凌一代情痴一路追踪而去,这样的举动不论是对当今还是吐蕃都是莫大的挑衅,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得逞。现在朝中有丞相替他担着,宫内有皇后打点着,没有人会对他不利。不过吐蕃这边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了,毕竟这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她一无所知。唯一可以确定的,这件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不然独孤凌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独孤凌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了起来。身体也不自觉有些僵硬,甚至微微有些隐忍的颤抖。
“表哥?”宇文砚舒感觉到他的不妥,不由得轻唤。
独孤凌重重的吸了几口气,才平复下心底翻滚的情绪。闭了闭眼睛,才道:“别管这些了,好好养养精神,明天才好找人。”
宇文砚舒乖巧的答应了一声,默不作声的闭上眼睛。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话,那些事那些话是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