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目光扫过剑玄屋内随处可见、形式各异的剑时,才能从云子渊微微颤抖的嘴角看出,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绝非梦幻空花。
剑玄将手中连鞘长剑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,才挂回墙上剑架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云子渊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刚刚他确确实实嗅到了死亡的冰冷气息,如狂暴的狰狞魔兽,将他拖拽进死寂的炼狱深渊里。
“方才说过,你一身的剑骨本源在之前天门神将与你护身剑气的战斗中已被震伤。我虽然没有亲眼得见,但也能察觉得到,那神将必然是将自己已臻至顶峰的法相自爆,才能将你的护身剑气击散、将你一身剑骨震裂。”
剑玄让云子渊坐下,一卷衣袖,元气聚散如雾,悄然一面水镜浮现在云子渊的身前,犹自泛起圈圈涟漪。
在这剔透水镜之中,云子渊看见了自己,唇红齿白,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小男孩。没等云子渊发问,镜中涟漪起,镜中男孩的衣衫隐而不见,白净身躯不着丝缕;涟漪又起,这次皮肤血肉也逐一隐去,云子渊看见镜中只剩一副森森白骨,颇为瘆人。
这时剑玄上前剑指一点,水镜涟漪阵阵,波澜顿生,隐约间似可听涛声盈耳。待水镜平复,云子渊再一次在这水镜之中看见了自己的浑身骨骼,与先前不同,此次显露出来的白骨好似锻造精致的利剑,锋芒毕露,云子渊一举一动间骨骼闪现剑芒,金霞异彩,耀眼生花。
然而此刻,这一身剑骨裂纹无数,纵横交错,如龟纹似蛛网,深浅不一。
“如你眼中所见,你之剑骨裂纹密布,只需要轻轻一加力,便会碎作一地残渣。故而当你接触任何锋锐兵器时,在兵器凛凛寒芒的刺激作用下,剑骨便会应激碎裂。同样的,当你修炼之时,天地元气涌进你的体内洗骨伐髓,也不是你现在的剑骨可以承受的,这会是你的亡命符。”
云子渊面色一片苍白,却不是因为剑骨伤势骇人,而是因为,这意味着他将无法修炼、无法复仇。这让他无法接受,他不能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