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但她又看得很是认真,也不知她究竟看到了什么。
“你很过分。”云子渊转过身来,看着阴九冷漠说道。云子渊的语气很是平静,没有一丁一点的起伏,但其实,他现在很生气,非常生气,在宰了那几个马仔后,他的怒火不仅没有稍解,反而更盛,只是他越是盛怒,语气便越是平静。
“你还是不懂。”阴九摇了摇头,有些失望地说道。
“不懂什么?”云子渊将太乙天都剑提起,横于身前,淡淡问道。
“不懂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修罗殿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所在。”
“……我不需要懂。”
阴九笑了笑,说道:“你会懂的。还有,我真的很过分吗?我怎么觉得你更过分啊,你看看这满地满墙的血肉,你又杀了我好几个小弟,我都快成光杆司令了!到底是谁更过分啊?!”
“不可理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