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将暗暗在心中咒骂那个男人,只是百般骂声堆积在心头,压抑难当,想要将气撒在了云子渊的身上,又琢磨不透他的底细背景,于是更加压抑。
“今天,这套道一战甲,你是收也得收,不收,也得收!不要逼我动怒!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分上,修罗神将的语气也似乎有些缓和,云子渊心中的疑问已经有了部分答案,于是松口道:“好。”
最后,云子渊只是象征性地取走了锦盒内的墨色披风,披挂在了身后。这件披风其长过人,后半拖出老长,不知是何物织成,薄如蝉翼,细软光滑,又韧性十足,既坚且劲,不同寻常。
此外,披风黑面红底,上绘云龙图样,当云子渊走动时,黑色的披风下便会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血色,鲜艳异常,好似天龙吐气,吞纳天地,周身血云围绕,天幕低垂。
云子渊其实很是喜欢这件披风,所以这一次还是颇为诚恳地拱手说道:“谢神将。”
修罗神将面色稍缓,也不想再跟这不识货的东西计较了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冷声说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云子渊飞快跳下擂台,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,竟让云子渊悬在空中左右摇晃,久久没有落地。
“嗯?短暂滞空吗?”云子渊微一寻思,觉得这是披风的奇异功能之一。于是只见云子渊一卷身后披风,化为一溜黑烟,刷的一声,朝大殿角落飘去。
……
巨大的非天大殿内,仙乐奏起,金花如雨,晶辉灿烂的案几上,奇花异果,海错山珍,堆如山积。通过试炼的五百来号人继续举杯邀饮,觥筹交错,炫幻争奇,欢笑不断,为自己通过了试炼而欢呼,为方才的精彩比斗而争论,热闹非凡。满殿上,又有鱼龙往来,仙禽翔集,纷纷衔杯祝酒,闻乐起舞,一副仙家气派。
大殿角落,云子渊和鬼牙对坐不语,与殿内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铛铛铛~云子渊用一根纯金筷有节奏地轻轻敲打酒杯,微闭双目,轻声说道:“一门之隔,生死两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