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亲自出面来找她，此前基本没见过面。

“可笑吗？”

灵萱自己也笑了起来，并不美丽，也不动人，只是生硬，只是冰冷。

只见灵萱突然伸出双手，双手指尖轻磕，陡然亮起白芒，掌中瞬间有寒霜凝结，她向外吐出一口气，如同在手掌间掀起了一阵暴风雪，向外延伸，只见得地面上突然结出一层厚厚的寒冰，寒冰急速的蔓延，片刻之后，竟将包围她的几个黑衣人冰冻住，包裹在厚厚的冰层之中。

“方可程，是吗？”便在这时，灵萱又突然开口问道。

方可程本还在为灵萱这一手寒霜而震惊，却突然听到灵萱的问话，不由得愣住了。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灵萱自己的姓名才对啊。

不错，方可程却是没有说过自己的姓名，但是灵萱和鬼牙交好，在这修罗殿中，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是鬼牙不知道的。

见方可程还在吃惊、沉默，灵萱就当他是默认了，于是又接着说道：“回去告诉阴九，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灵萱了，让他做好准备，死的准备。”

说罢，灵萱拍了拍手，随着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，包裹着方可程小弟的几块寒冰突然爆碎，连带着其中的黑衣人一齐爆碎开来，血色的冰晶轰然四散，夹杂着无数模糊的血肉，散溅一地。

灵萱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，缓缓擦去脸上、身上的血污，动作仔细，认真，好像不是在擦血污，而是在擦油污一般。

这一幕，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，当时，洒满她全身的血污，来自她的姐姐，而帮她擦拭脸上血污的，是云子渊。

方可程彻底地愣住了，被眼前这一幕完全摄住了心魄，迟迟没有回过神来。

“这女人……是魔鬼吗！”

方可程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，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，站在遍地的血肉残躯中，拿着手帕静静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污……

“该死！”

突然，方可程怒骂一声，他可不敢真的就这么回去找阴老大回报，不敢真的听灵萱的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