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哈哈哈哈！谢谢你的赞美，我很喜欢卑鄙这个词。”

鬼牙更加气急，猛地一口鲜血喷吐而出，洒满了阴九一脸。

阴九面不改色地挥手在脸上抹去血水，而后对不远处的小弟摆了摆手，一脸平静地说道：“动手吧，让她死在鬼牙的前面，也好给鬼牙看看，我们是怎么杀人的！哈哈哈~”

听到这话，鬼牙立刻剧烈挣扎起来，只是此时的她早就因为内伤而导致身体险些崩溃，更何况阴九的黑剑在她的脖颈间如影随形，根本摆脱不了，让她实在无法挣脱阴九。

又在这时，阴九看着鬼牙低声说道：“你输了，而且灵萱死后就轮到你了，所以我就先大发慈悲地告诉你，我是怎么在你那恐怖的一枪下存活的吧。”

只是这个时候的鬼牙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听，只是转头看向被重重包围，正撕声惨叫的灵萱。阴九却是不管她，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面对那一枪时的绝望，以及在最后的时刻，自己身上的黑纹是如何在一瞬间全部聚集在他的心口位置，形成一个小小的黑洞深渊，让鬼牙的元气长枪从这个黑洞深渊中穿过去，而没有刺穿他的心肺。

这一边，阴九在向鬼牙诉说，炫耀，挑衅的时候，另一边灵萱在几人的围攻下，遍体鳞伤，衣衫褴褛，但是身体上的细微皮肉伤只是小事，那来自精神上的折磨让灵萱险些崩溃。

周遭之人听到灵萱凄厉的叫声，群情激奋，然而没有人敢出头，没有人敢得罪阴九，尤其在鬼牙被阴九击败的情况下。

“杀了你们！杀了你们！杀了你们……”

灵萱死死抓着自己的脑袋，已经是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，她不断低语着，双手抓着自己的脸，看向围着自己的几人，眼眶中布满血丝，神情竟有些癫狂可怕。

“她在说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是在求饶吗，哈哈哈。”

他们嬉笑着，一人走上前来，用剑挑起灵萱的下巴，凑近脑袋，故作柔和地问道：“你在说什么，能大声点告诉我吗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