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渊有心阻止,然而他的长棍一端还被血焰老祖紧紧抓在手中,便见云子渊并起剑指,聚集起身上的天玄劫雷,化作一柄雷电之剑,直往血焰老祖的口中刺去。
天玄劫雷克制血神经,血焰老祖还未能将全部血雾吸入,没有完成蜕变,不敢硬抗,偏头欲闪。就在血焰老祖分心之际,却见云子渊持棍之手一旋,长棍在其手中旋转,从血焰老祖的手中脱出。
紧接着,云子渊手腕再转,长棍竖直一旋,化作雷枪,枪尖正巧直对着血焰老祖偏移开的脑袋。便在这时,云子渊脚下勾住枪尾,运使着雷枪直刺而去。
血焰老祖左右雷枪电剑,竟是无从躲闪,心中恼怒,更显凶狠,只见其不闪不避,竟是选择同时硬接雷枪电剑。
见状,云子渊不喜反惊,在雷枪电剑同时刺进血焰老祖的口中之时,他飞起一脚,如利剑一般,脚尖刺入血焰老祖胸口的大洞中,在那里,原本有颗鲜活跳动的心脏,而现在却只剩一团血雾在其中缭绕。
血焰老祖吃痛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,借着这个瞬间,云子渊又是一脚踢中血焰老祖低下的头颅,借力反震,飞身速速远离了血焰老祖。
就在云子渊飞离之后,血焰老祖口中吸入的血雾终于爆炸,雾气立刻翻滚,其内赫然有无数面孔幻化,一个个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云子渊心有余悸,那束磨灭血影、救援黑蟒的天玄劫雷回归至他的身上,注入到他的雷枪之中,他持着雷枪,戒备地护在身前,看着眼前那不常见的血色风暴。
……
轰隆声不绝于耳,犹如大地沉痛的咆哮,闷雷滚动,兽戾苍穹,天昏地暗。
云子渊耳中,是那血色风暴中奇异的啸叫之声,震耳欲聋。
“呼——”
“喝——”
“吼——”
三声一次更比一次沉雄的吼声呼啸,直冲九霄,化作可怕的声波向四面八方而去,连天上的劫云似也在微微震颤。
云子渊面色沉凝,他记得脑海中关于《血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