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过,但怎么也没想到,那人竟是直接以双手将自己的长枪接住,又反射了回来!
男子面色一沉,见长枪飞射回来,他不甘示弱地探出右手,想要单手将长枪抓回来,以展现自己强绝的实力。然而云子渊的这一枪虽然不如他以大弓射枪来得更加迅猛,但是以云子渊的肉身之力,这一枪之威势,同样不可小觑。
披甲男子只以右手便想要将云子渊的投枪抓住,未免有些自大轻敌了。
只见他右手虽然也在瞬间抓住了长枪,但是因为云子渊在枪身上使用了旋劲,此刻男子虽然将长枪抓在了手中,长枪却还在极速转动着,竟是将他的手甲磨得通红,炽热难当。
同时,长枪上带着的无匹气力犹未消除,披甲男子因为还骑乘在高头大马之上,左手无意识间紧紧抓着马匹缰绳,没有松开。于是长枪所携劲力很大一部分都转嫁到了马匹身上。
只听得马儿倏忽哀声一嚎,四足皆颤,在地上不足地后退,险些便要翻倒在地。而马上的披甲男子也不好受,右手被长枪磨得生疼,他已自知实在大意,想要以左手驰援,但是又怕自己一松开左手,便会被长枪带离坐骑,翻倒在地。到得那时,只要云子渊一个飞身迎上,随意几下攻击,他便没有生路了。
所以,哪怕右手剧痛,左手勒得坐骑几欲断气,披甲男子也不敢胡为,只能将元气灌身充盈,不停驰援右臂,不让右臂就此被撕裂开来。
也在这个时候,云子渊飞身赶上,双手攀上了长枪,怒喝一声,竟是生生将披甲男子挑了起来,向外抛了出去。
而让云子渊没有想到的是,那马匹颇具灵性,见主人被甩飞了出去,它对着云子渊猛地一踏,云子渊皱眉旋身避过,却见马匹前足踏地,威势不小,直将地砖崩裂数块,溅起一地烟尘。借着烟尘的遮掩,马儿嘶叫一声,赶风超电,竟是一下子将被挑飞的披甲男子接了下来,一人一马重整状态,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。
只是看着右手掌心被磨出的恐怖伤势,看着其中白骨显露,披甲男子眉头紧锁,低声惊道:“好恐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