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将看着云子渊离去的背影,有些恍然地说道:“这么长时间没见,你觉得云子渊,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?”
红衣仆从想了想,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想事,只是偏了偏脑袋,说道:“没有。”修罗神将没好气地说道:“没有什么?是说云子渊没有发生变化,还是你没有看出来什么?”
“没有看出来。”
修罗神将早知道红衣仆从的答案会是这个,他叹了口气,不知是对自己,还是对红衣仆从,还是对云子渊。片刻之后,修罗神将自己回答道:“我倒是觉得,云子渊虽然面上不显,但实际上,在他的心中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!”
“您指的是……”红衣仆从反问道
修罗神将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,他对云子渊的判断,只是基于其莫名的感受,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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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了否天大殿,云子渊走在修罗殿的广场上,每一个看见他的人,都会在呆滞原地,目视着云子渊的离去,不发一语。而云子渊其实也注意到了旁人奇怪的态度,只是他现在并没有心力去在意……
其实云子渊本来也从不在意修罗殿里这些同龄人的看法。
穿过寂寥的广场,回到石壁,云子渊按照记忆里的路线,回到了自己的石屋前。推开大门,看着石屋里的陈设,一切如昨,没有什么变化,云子渊很满意这种不变。
过去已经大概一年的时间了,云子渊回到石屋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陌生的感觉。云子渊推开卧室的房门,躺在床上,微微阖眼,深深地呼吸,心里确是难得的平静与满足。
过不多时,云子渊便陷入到了睡眠之中……
……
沉沉地入眠,云子渊并未做梦,既没有梦到孤剑客和仇太君,也没有梦到云墨山庄的众人,他真的只是沉沉入眠,沉静如深海。
深海无声,如另一个沉静的异世界,起初还能看见日光从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