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。”
“倪桑,这四十二个人里面虽然没有重要人物,可性质太恶劣,提篮桥监狱被突袭,一个嫌犯都没有抓住,怎么交代?”
倪新没有如影佐祯昭希望的那样,回答一句“都是属下等无能”、“是属下等办事不力”这样的话。
见倪新缄默不语,影佐祯昭只得又说了一句:“如果调查没有进展,你准备怎么办?”
倪新点着了一根烟,抽了几口。影佐祯昭很不喜欢下属当面抽烟,之前的倪新也很自律,旁若无人的抽烟,这还是第一次。影佐祯昭忍下了已到了嘴边的训斥,等待着倪新的回答。
倪新抬眼看了一下挂钟,摁灭烟头,说道:“这四十二个人的下落,我可以告诉你,以便你向冈村宁次交差。”
很平淡的一句话,影佐祯昭既吃惊又疑惑,脱口问道:“什么叫告诉我?这不也是你的职责吗?下落?是已经抓到了?不可能啊,抓捕四十二个人,这么大的动静我不可能不知道,如果不是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布置抓捕?”
倪新又点着了一根烟,悠悠说道:“我十五岁就去了日本留学,随着时间的推移,对日本越来越仰慕,仰慕日本知耻近勇,在短短的几十年的时间里,把一个危机重重,比中国还要凋敝的日本建设成为世界强国之一。我希望我的国家也能做到,我认为相比于欧美、苏俄,日本走过的路,才真正有借鉴的价值,而日本,为了实现整个亚洲的复兴,也会真心帮助中国。”
影佐祯昭大惑不解:倪新这是怎么了?追捕要犯的关键时候,哪来的闲谈的心思?
倪新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,日本在中国的暴行我不是没有看到,可我总觉得这是不得不做的恶,为了一个目标,那个目标是我梦寐以求的,手段,那怕是不正义的,那怕是令人不齿的,也是可以原谅的吧?”
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告诉你:我错了!日本强加给中国的这一场战场,就是为了争夺生存空间和资源的不义之战!中国的问题固然很多,甚至积重难返,可日本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