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事?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?”
“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那还是我奉命参加行动组,赴越南河内刺杀汪精卫,行动失败后回重庆被隔离审查,非说负责接应的我有泄密的嫌疑,还动了刑,幸得当时的组长陈劲松保了我,假称我一直和他在一起。”
刘泽之不咸不淡的问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难道陈劲松欺骗……”
孙栋盛一时嘴快,只得嘿嘿笑道:“也不是了,那什么,唉,您不是自己人嘛……”
“栋盛,干我们这行的,少说少错。”
孙栋盛反应过来,答道:“是,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,对吧?那个人,不是我非议长官,为人刻薄寡恩,唯恐天下不乱……得,属下不说了。”
刘泽之答道:“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。还有件事,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:苏文峰,是你的表弟吧?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我已经命令崔峰找到了他。”
提起苏文峰,孙栋盛百感交集:“文峰出卖了军统,可是我把他带上这条路的,姑母只有这么一个独子……”
“什么也别说了,苏文峰在76号的事,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“属下明白,刘副局长,谢谢……”
“行了,一家人,哪来的这么生分的话——”
刘泽之突然起身,满面含笑迎到办公室门口:“徐处长,真没想到您能来浦江!昨天接到电报,周局长立即派出范大可接应,怎么样?路上还顺利吗?来人——上茶。”
孙栋盛会意,收起桌上的文件,收进保险柜里。
徐逸轩笑道:“还好,老周哪?怎么不在?”
“上个月的二十五号,周局长遇刺,伤的不轻,现在还在住院,但凡能起身,怎么可能不亲来迎接徐处长的大驾?”
刘泽之的话听起来很热忱,孙栋盛、范大可却同时撇了撇嘴:你以为你是谁啊?不就是个上校特派员吗?周局长还得亲自迎接你?
纪群端来了一壶菊(和谐)花茶,刘泽之延客入座,说道:“徐处长请用茶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