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命令上海分局各个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?”
戴笠的精力一向充沛,答道:“马上开始吧,对南京、上海等地区的接收工作,我一直悬念于心。”
来到会议室,还是不见刘泽之,戴笠说道:“都坐吧。”
众人围着一张硕大的橡木西式会议桌坐定,乔克带着刚招募的两名女内勤送上茶水。张占、傅铁山等人在门外警戒。
周成斌说道:“戴老板,汇报工作由属下开始吧。”
“不急——”戴笠对坐在左手边的毛人凤问道:“刘泽之哪?怎么没有见到他?你派他出去执行任务了?”
“没有啊,成斌,刘泽之去了哪里?”
周成斌答道:“属下也不知道啊,也许是临时有什么发现?不得已才外出了?不等他了,戴老板,属下有很多事需要向您请示——”
徐逸轩插话道:“有什么事,比迎接长官,更为重要?成斌,你说是吧?”
没等周成斌答话,傅铁山进来报告:“戴老板,刘泽之请求觐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刘泽之走进会议室,行了个军礼:“属下刘泽之,觐见长官。属下失礼,来迟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
戴笠的左手边是毛人凤、徐逸轩,右手边是周成斌、巩肃和,巩肃和自忖身份,起身让座。刘泽之却已在最后面,挨着范大可坐下。长官面前,没有下属们礼让酬酢的余地,巩肃和只得作罢。范大可很想问一问刘泽之到底去了哪里,碍于戴笠不怒自威的压力,没敢开口。
戴笠继续说道:“处决要犯倪新、军统叛将盛丰栋等人,都安排好了吗?”
徐逸轩答道:“都安排好了,五点,召开记者招待会暨各界人士见面会,然后……”
刘泽之起身打断了徐逸轩的话:“戴老板,属下有下情回禀:倪新,已经死了。”
众人都吃了一惊,徐逸轩问道:“死了?我几个小时前还提审过他,不像有什么急病的样子——怎么死的?”
“服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