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争吵:“行了!你们也看看吧,刘泽之写的,态度还是不端正!倪新的《自供状》,我判断倒是知无不言了,审讯一无所获,没想到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。
周成斌拿起来细看:刘泽之直陈:一切均系自己一人所为,与上海分局任何人无关。倪新虽作恶多端,然在最后的日子,协助军统破坏日军针对浦江的细菌战与前,在分水,纵放职等与冯根生、邵康厚与后,最后关头,更有放走林聪礼等二十人的补过之举,窃以为并没有必死之理。但长官已经有了决定,不敢再固执己见,然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,在情在理,属下都无法回绝。
周成斌叹道:“唉,泽之这个人,就是太重感情,才铸成大错!”
徐逸轩看罢,冷笑道:“巧言令色!毛先生,属下怀疑刘泽之和倪新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相互勾结的内情”
毛人凤问道:“什么内情?说来听听。”
“也许是刘泽之曾屈服于酷刑,背叛过军统;也许是倪新出了一大笔钱,贿赂刘泽之放走妻子。毛先生,属下建议立即审讯,并请您允准动刑,也许还可亡羊补牢。”
周成斌反唇相讥:“徐处长的想象力,实在令周某佩服。背叛军统?军统曾因刘泽之的被捕,受过损失吧?如果没有,背叛之说,子虚乌有!贿赂?你把刘泽之看成什么人了?毛先生调(和谐)教出来的人,会如此龌龊?他曾把不菲的私蓄拿出来,作为上海分局的经费,时至今日,我也无力归还。动刑?好啊,张弛拼死一搏,把刘泽之把鬼门关上拉回来,他的这条命,没有死于日本人手里,而是死于徐处长的酷刑之下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徐逸轩冷笑道:“私蓄?刘泽之哪来的私蓄?难道是借用职权,中饱私囊?”
“那是他潜伏在76号的时候,搞到手的,与军统无关!”
“那依周局长的高见:就此不了了之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了了之?当然要请戴老板做主。戴老板,请您看在刘氏三兄弟中,刘无、刘林都已为国捐躯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