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走出来,顺带着将门关上,然后站在病房门外守着。
“时老爷,好久不见。”
时越南望着进来的古辰焕,不到一秒的惊怔后,双目俨然瞪大,脸色也在顷刻间狰狞,前一秒的镇定与从容也在这一瞬间轰然瓦解!
“你这个冷血的畜生!窃贼!”时越南身体前倾,指着古辰焕,呼吸急促,一脸憎意的低吼着。
“冷血?”古辰焕轻笑,“是指在那场大火里,我对那个女人的见死不救吗?”
昔日揪痛滴血的画面被古辰焕几句话轻飘飘的描绘,时越南气的全身发抖,眼底却也满是痛苦。
“至于窃贼,呵呵,我只是帮你更好的利用那笔财富,要知道即便给了你儿子,以他的才能,也未必能发展到我这个高度。”
“至少他可以一直过着富贵生活!都是你这个王八蛋!是你害的小天吃了四年的苦!”
“时老爷,今非昔比。”古辰焕冷笑一声,“我现在可不是您四年前的手下,不懂得什么叫隐忍,所以望您跟我说话,能客气点。”
时越南一手捂着因刚才情绪失控而闷痛不已的心口,调整呼吸,那双略显苍意的眼睛充满恨意的盯着古辰焕,许久自嘲似的苦笑一声,无力的倚在了床头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报应...这是我的报应....”
古辰焕拉开床边的一张椅子坐下,“我来这里,可不是为和时老爷叙仇,而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时老爷。”
“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,你滚吧。”时越南的声音略显苍然,刚才和古辰焕的几句对话,令他的大脑一直回放着四年前那场大火里的场景。
“你这是打算不配合了?”古辰焕的声音不慌不忙,“忘了跟你说,时天他....”
如古辰焕所料,他话未说完,时越南突然绷直身体,一脸惶然的望着古辰焕,“你把小天怎么了?”
“时老爷不要激动。”古辰焕淡笑着,“时天毕竟是我曾拼死保护的少爷,我怎么可能对他怎么样,他现在在我公司上班,跟我的关系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