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白子哗啦啦的撒了一地。
古辰焕揪着时越南领口的衣服,拽的时越南坐在轮椅上的身体不得不难受的前倾。
时越南脸上无任何慌措,缓缓道,“想知道,可以,那你先告诉我,你跟韩岩臣是什么关系?”
古辰焕嘴角扬起的笑容略显阴森,“怎么?非要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你敢确定说或不说?“
时越南沒有理应古辰焕的话,缓缓道,“你跟韩岩臣长的很像,你们是亲人关系吧。”
古辰焕冷笑,也不想再假装下去,一字一顿道,“韩岩臣,他是我亲生父亲。”
时越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甚至,带着点恐慌,虽快速隐藏,还是被古辰焕轻易捕捉。
“是你杀的吗?”古辰焕收紧手,衣领勒的时越南呼吸不畅,脸色发红,“是不是?”
时越南目光沉暗,沒有丝毫开口回答的意思。
古辰焕呼吸絮乱,他有种殴打时越南的冲动,但想起时天曾威胁他时所说过的话,这种想法几乎在瞬间就被打消,“你不愿告诉我凶手是谁?好,我换个问題,我父亲的尸骨在哪?”
母亲在死前还挂念着父亲,古辰焕无比渴望将父亲母亲的骨灰葬在一起。
这,也算是一种团圆。
见时越南还不开口,古辰焕两眼发红,他拔出腰间的枪抵在时越南的脑门上,戾声道,“是被你扔海里了吗?”
时越南虽然见过大风大浪,但脑门上骤然多出一把枪,还是让他感觉身体发寒,他张嘴,但只短促的说了一声,“沒有。”
“那在哪?…”
时越南又紧锁着眉,一副宁愿死也不愿开口的模样。
古辰焕松开时越南的领口,重重喘息几声后坐回石凳上。
“时越南,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。”古辰焕的脸色沒有刚才那般暴戾,“你告诉我我父亲所埋地方及死因是什么,我帮你儿子时天在这K市混出脸面。”
“他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时越南揉着脖子,面无表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