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焕哥,你这怎么了?我又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?”离简细着声音,柔笑道,“你一生我气,我几天都睡不着觉呢?”
古辰焕并不想和离简耗下去,“严伍接下來打算怎么做?”
“自从知道他的小宝贝头被磕破了,他现在心情可差了,跟他手下通话时我根本不敢靠近,鬼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离简这句话里的怨气似乎不带任何伪装。
因为出的主意被严伍认为是馊主意,离简被严伍又打了一记耳光,离简现在,简直想杀了严伍。
离简知道古辰焕母亲的忌日时间,也在严伍启程來K市的时候就从严伍那里知道了杀害古辰焕父亲的凶手是时越南,在知道古辰焕宠爱的人是时越南的儿子时,他这才想挑个“合适”的时间从严伍那里拿到详细资料给古辰焕。
其实严伍一开始并沒有打算将韩岩臣的资料给古辰焕,因为他担心古辰焕失控之下会连时天都杀了,本來是想在得到时天的心之后再把真相告诉古辰焕,让古辰焕杀了时越南,这样再让时天为报仇而主动投奔他,从而得到时天的身心全部。
只是一时心切,严伍才会信了离简的话,现在,他几乎不再采纳离简出的任何主意,同时因担心因为这件事古辰焕再对时天做出什么粗暴行为,不得不加快一切计划。
只是他并不知道,这就是离简想要的效果之一。
“那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说这一通废话?”
“当然不是,我还有重要的事想问焕哥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焕哥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和你的小情人做啊?”离简轻笑道,“是不是还挺激烈的?”
古辰焕沒有说话,离简笑呵呵的继续道,“上次伍叔把那个男人抱回來,在路上我就看到了,那衣领里面,啧啧,可都是吻痕啊,话说那个男人可真厉害,居然把焕哥你多年的性冷淡给治好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古辰焕声音一沉,脸色急变,快速道,“时天脖底下的吻痕在严伍去找他之前就有了?不...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