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关岭一口酒喷了出来,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急声解释道,“你可别想歪了,他硬往我床上挤我也没办法,话说两个大男人睡一块怎么了,以前我房间空调坏了,不也跟你光膀子睡一块过吗。”
“他一直跟你在一块,你直不了多久的。”时天也端起一杯酒喝着。
关岭只是皱皱眉,没有反驳什么。
其实他现在觉得那个男人,皮肤滑,身体软,抱着....挺舒服的,其他的,还没想多少。
好像吧。
两人聊了不一会儿,离简从沙发后面绕了上来,迈腿骑在了倚在沙发上和时天聊的正欢的关岭大腿上,不等关岭推他,离简双臂就迅速缠在了关岭的脖子。
“靠,你又来这招,这那么人呢。”关岭怒声说着,却怎么也推不开离简。
“有什么啊,以后生意好了,迟早会有MB的服务。”离简笑着啄了下关岭的嘴角,低声道,“现在就当我是吧,作为酒吧老板,你不验验货吗?”
说完,离简睨着一旁脸色清冷的时天,“嫌这不够亮吗?”
时天知道离简这是在讽刺自己是电灯泡,于是喝了杯子里的酒,他起身朝关岭招呼了一声,“我出去透透风,关于刚才提到的投资的事,回去再细聊。”
说完,时天转身离开了。
“他也投资?”离简捏着关岭的脸,一脸的不高兴,“这不是咱们的夫夫店吗?他来凑什么热闹。”
关岭拍开离简的手,“你胡说什么,什么夫夫店,话说你给我下去时天出了门,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走在路边,此时此刻,时天感觉自己的心真是平静到了一种无波无澜的状态,如果没有关岭,他的周围兴许会死气沉沉。
其实对关岭酒吧的投资,,仅仅是时天觉得,这是他欠关岭的。
一连几天,时天都处于一种失眠的状态,往往早上起来的时候关岭和离简就已经离开了,然后胡吃几口早餐,时天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或玩手机,亦或是去关岭的酒吧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