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容易让所有人都接受的。对于维护德意志帝国和奥匈帝国之间的关系有非常重要的意义。如果我们之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话,那么我们只能在联邦议会中讨论这个问题了。”王储发出了最后通牒。
“我们能否先谈对议会普鲁士的惩治问题,然后再谈赔偿金的分配?我想,如果我们能让社会民主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话,你的目的更容易达到。”德皇想了想说道。
“赔偿金问题必须首先落实。然后再谈对议会普鲁士的处置问题。”王储笑着说道,鲁普雷希特想的很明白,只要一天没有对普鲁士联邦进行处置,那么就相当于一把剑悬在了对方的脑门上,让普鲁士联邦不敢有其它的想法,毕竟,克鲁克和王储是一伙的,真正能让议会派处于绝对劣势的不是德皇和巴伐利亚的外部压力,而是克鲁克等人在邦国内部的压力!
而相反,如果先对普鲁士联邦进行处理,那么不管结果如何,巴伐利亚都将失去对普鲁士联邦的制衡,而到那时候,议会派和德皇再在战争赔款问题上死抓着不放怎么办?一个简单的顺序问题,却会让事情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结果,所以,鲁普雷希特一定要先解决战争赔款分割问题,然后再讨论对普鲁士联邦的惩罚!
“好吧,鲁普雷希特,关于今天我们讨论的大部分问题,我们做一个一揽子交易如何?帝国对东线军事体系按照你说的,分成南北两个战区,我们在北面,你们负责南边。你可以负责外交问题的大政方针,但是作为交换,下一任首相依然由我们出。”
“然后是赔偿金的问题,我们可以保证奥匈帝国获得20%,老普鲁士获得50%也可以,但是我们要拿到30%!普鲁士联邦拿20%。最关键的在于,我们要半个汉诺威省!当初西里西亚因为波兰人的问题,我们失去了这里,那么现在,在议会派省份出现问题的时候,我们也可以重新拿回来!你说是不是?我们也可以通过公投的方式来实现。”德皇说道。
“如果仅仅是一次示威游行就可以决定一个省份的归属问题的话,那么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儿戏了?”鲁普雷希特问道?“如果未来德皇普鲁士也出现类似情况的话,那么议会派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