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就针扎似的疼一回。
“不用了。”幸好欣然心神不宁,并没有留意她的脸色,欣然轻轻地推拒了一下,低声说,“你可能觉得我这个人有点……有点……不好吧。”
傅落没有回过神来,呆呆地反问:“什么不好?”
欣然死死地咬住嘴唇,沉默良久才抬起头:“你能替我给他留个信吗?”
傅落愣了愣,比腰还粗的神经缓缓地苏醒过来,诡异地感知到了对话的气氛不对劲,突然间有了一点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们俩——我和文林,可能到头了。”欣然轻轻地说,而后她小心翼翼地拉过傅落的手,摊开她的手掌,在她手心放了一个水晶吊坠,“你有机会见到他的话,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吧?”
欣然的手指冰凉,吊坠却被捂得温热。
傅落:“为什么?”
“家里……”欣然说到这里,嗓音陡然劈了,她撇过头,用力地清了清,才继续说,“家里不同意。”
这一回,沉默的人变成了傅落,她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那枚吊坠,它被打磨得平滑光亮,是人工水晶,并不珍贵,但做得很有设计感,大约也能值几个钱,对于叶文林那种铁公鸡一样的穷逼来说,这玩意大概能代表他最大的诚意了。
她一只手拿着这枚失去的爱情,另一只手拿着三十二个未接来电。
心情复杂到无法言说,似乎有一点愤怒,又似乎都是茫然。
那一点微小的、属于少女的青涩的绮念,就像初冬时的薄冰,被沉重到近乎难以承受的无措碾过,弹指间,碎得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那么久了,为什么以前就没有人不同意呢?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?
“听说他在前线,家里人都一边倒地不同意我们俩的事。”欣然放缓语气,试着挤出一个笑容,结果却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妈……我妈都哭了,她说……”
欣然再接不上自己的话,但是傅落却知道她妈说了什么,因为所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