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恶化,以及旅行中想法与心态的改变,这个行程终止于北美,尽管如此,她也可以说是看遍了大半个地球。
海参崴作为她的第一站,她当时刚刚成年,是除了学校组织的修学旅行之外第一次来到外国,而且是独自一个人,要说她心里一点儿都不忐忑,那是不可能的。
由于基本算是赌气离家,而且她也不想低头向拓真要钱,她靠着自己的微薄积蓄抵达海参崴之后,手头并不宽裕,周围全是操着陌生语言的人高马大的俄国人,她又不想靠自己的超凡能力来赚钱,只能在学习语言的同时尽量开源节流。
在海参崴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,她的俄语算是入了门,可以借助手势完成日常交流,这座城市的里里外外她也逛了个遍,虽然这个过程中她遇到了不少困难和挫折,难免也有打退堂鼓的念头,她还是继续踏上了旅程。
广袤的西伯利亚充满了原生态的野性气息,大片大片人烟稀少的地带,她选择当一名搭车客,靠蹭车穿梭于各个城镇之间,这也是为了训练自己的脸皮厚度,之前在海参崴的经历就令她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是太薄了,性格也有些内向,想完成环球旅行就必须有所改变。
在搭车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事,毛手毛脚心怀不轨的司机就不说了,有几次坐在司机喝多了伏特加还坚持驾驶的车里,是她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时候。
有一次,她搭上了一辆旧皮卡,这是一户农民家庭,男主人粗犷豪迈,女主人热情周到,看到她独自一人在路边搭车,就好心让她上车,不过由于驾驶室只能坐两人,她只能坐到车斗里跟两个孩子一起。
车斗里散落着稻草的碎屑,带有明显的牲畜那种热哄哄的骚味,一男一女两个七八岁的孩子盘腿坐在软垫上,略带好奇地打量着她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人,可能是这种偏远的地区很少有外国人到此。
于娜变魔术般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糖果和巧克力,同时狡黠地向驾驶室方向使了个眼色,示意两个孩子别声张——这是她学到的对付小孩子的秘密武器,可以迅速拉近与孩子的距离,百战百胜,由于父母往往不喜欢孩子们吃太多甜东西,她的眼色可以令孩子们觉得她跟他们是一伙的。
果然,笑逐颜开的两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