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投降受辱,他很淡定,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会死在今日,但他殉国的壮举必将彪炳史册、传颂千秋。
男生看了他一眼,骄傲地说道:“我是拓真。”
“不可能!”江禅机也激动起来,“拓真已经死了!”
“死的那个是拓真,但我也是拓真,新的生命代替旧的生命,自古以来人们都在追求永生,我只不过将这个梦想实现了而已。”男生的表情对江禅机和众人充满了轻蔑。
众人惊疑不定,如果有两个拓真,倒是可以解释一直以来的诸多疑问了,但这个答案本身就太过惊悚。
“证明一下吧,随便说几件小时候的事。”于娜稍微恢复了冷静,“我记得你在少年时期是不会写日记的,起码不会将那时的日记留到现在给别人看。”
“哼,你还是一点儿没变嘛,依然是那个没有脑子、总是小题大作的蠢丫头,如果早知道有今天,我会更加严厉地管束你,给你戴上脚铐把你锁在地下室或者阁楼,那样就省了很多事,当年我还是太年轻,一念之仁被你跑掉了……”男生的语气老气横秋。
于娜皱眉,她仔细回忆了一下,在她离家出走之前,拓真是否有想把她拘禁起来的意思?
她不太确定,当时的情况记不太清楚了,反正拓真对她明明觉醒了能力却不为他出力这件事非常不满,整天要么阴阳怪气,要么横眉怒目,她把能力练习得娴熟之后,实在受不了他,就在某天他不在家的时候悄悄跑掉了……如果这个男生说的是真的,当时她晚跑两天的话,也许就再也跑不掉了,她的人生会永远变得灰暗,想到这里,她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“别废话!让你说小时候的事,我也知道的事,别说不相干的东西!”她用发怒来掩饰内心的寒意。
“小时候的事……哼,太多了,比如那次我在院子里解剖青蛙被你看见了,把你吓尿了裤子,还跑去跟父母告状……那两个家伙,明明我说这是科学,他们却非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,真是……呵,跟你一样喜欢小题大做。”男生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于娜嘴唇发青,觉得嗓子眼儿里都往冒凉气,向其他人艰难地说道:“他……他真的是拓真,不会有错,他说的那件事,除了去世的父母之外,只有我和他知道。”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