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酒点了点头,也不废话,带着剩下的四人,顺着青年消失的方向就追了过去。
但是没追多远,一个长相丑陋,牙齿尖尖四露,头带毡帽,手上长满体毛,怪里怪气,同样挂着两张纸条,上书信差二字的大汉,挡住了去路。
“你们追谁呢?是追我们飞信阁的人么?”
张酒摸了摸酒葫芦,谨慎的四处一扫,这才对这个丑大汉道:“我们刚刚收到一个跟你,同样打扮的人送的信,想找他问问,这信是哪来的。”
“呵呵!”
丑大汉朝张酒憨憨的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:“我们信差都差不多,你要问什么,问他问我都一样,不如你直接问我吧!”
“咕”
张酒拿起酒葫芦,猛灌了一口才问道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给我们送信的人是谁?”
丑大汉直勾勾的盯着张酒的葫芦,也不回答他的问话,只是不断的吞口水。
张酒看他那副模样,恍然大悟,自己从后面的人手中拿过一个酒囊丢给了丑大汉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!”
“咕,咕···呃!”
丑大汉接过酒囊,便大口大口的接连罐了四五口,又大大的打了个酒嗝,这才慢悠悠的道:“为客户保密是飞信阁的规矩,我不能说的,说了要被割舌头的。”
张酒脸色一黑,怒目圆睁,粗糙的大手,一抹通红的酒糟鼻大声道:“什么鬼飞信阁,听都没听过,刚刚还叫我问你,现在又说不能说,你是不是找死,嗯?”
张酒说话间,一股摄人的气势,直朝丑大汉压去。
丑大汉不慌不忙的道:“我告诉你真的不行,不过你要是再给我一囊酒,我到是可以带你去。”
张酒怒色一缓,又从另一个人手中,拿过一个酒囊,朝丑大汉一丢,沉声道:“带路。”
这次丑大汉,到是没有再打马虎眼,带着五人,直直的走到了镇西,一处大庭院。
“路给你带到了,就是这里···”这话说了一半,还把嘴捂了起来,好像说出来,真的会割舌头一般。
张酒朝大门走去,正准备敲门,大门却自动打了开来。
五人互相看了看,一齐走了进去。
“砰!”
大门又自己关了起来。
张酒双目四处一扫,准找这丑大汉问问,可是哪里还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