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杀就杀,不计后果的性子初步了解后,一时也不敢乱说话了。
虽说之前和炎岩之间有不少隔阂,但,这次却真有些感谢他。
要不是他,也许,自己现在真就已经命丧在面前这疯狂的家伙锤下了吧?
随后,秦凡看了炎岩一眼,点点头:“好,这面子暂时可以给你。”
之前他就早已察觉到了炎岩的存在,与其说是给炎岩面子,倒不如说是和炎岩在已经被吓破胆的北宫杵面前,唱一场双簧。
“北宫杵,不杀你可以,但接下来我问你什么,你,要如实交代!说!”
“你们供奉殿,究竟在搞什么鬼!之前对我父亲,又做了什么!是不是忍不住了,真想要谋权篡位?”
“唰!”
一听这话,北宫杵心头一颤,不过脸色也只是微变了下却又很快恢复过来,连连摇头。
“少殿主,我,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!”
“是,没错,供奉殿和殿主之间的关系,一直以来都很紧张,可,可那也是咱们内部矛盾啊!”
“至于您说的谋权餐位,那,那肯定不存在的啊!”
“放屁!”
炎岩气得怒骂一声:“倘若你们真没有半点把握,现在又怎会表现得这般夸张!”
“连,连我父亲专用的修炼密洞,你那混账爷爷都敢私自动用,甚至还敢将洞口毁坏!你说他们心里没谱?骗鬼呢!”
北宫杵脸色一苦,接连摇头。
虽说他想活着,但他明白,一旦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,那先不说秦凡了,单凭炎岩那性子,就会把自己当场搞死!
“我,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
“少殿主,要不,我抽时间去问一问我爷爷,看他老人家知……啊!”
话还没说完,北宫杵便捂着自己裆部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嚎声!
再一看,秦凡那一锤也已然轰在了其裆部,将其某个零部件彻底废掉,看他接下来还怎么迎亲!
“看在炎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