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小喽罗跟着一片抽气声。
“抽抽啥,抽抽啥,打架的时候,就该给祝爷擂鼓助威,鼓掌喝彩,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,回去再收拾你们。”
“不是啊,老大,你的斧子啊!”
斧子?
“我斧子怎么了?出门的时候,刚开锋的,利着呢,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。”
咦?
他斧子哪儿去了?
刚还在手里捏着呢,怎么一眨眼就没了呢?
郝仁狗咬尾巴似的原地绕圈圈找他的斧子。
“你眼瞎啊,斧子在这儿呢。”慎三掌心转着一把大斧子。
“那是我的斧子,快还我!”
郝仁抬头,脖子一凉,“你你你……怎么招呼不带打就出手了?”郝仁郁闷的很,“你这叫偷袭,懂不懂?”
“打架都像你这般磨叽,早都没命了,幼稚!”原是个外强中干的假把式。
“刚刚不算,你耍赖,咱们再来。”郝仁甚至都还没瞧清慎三是如何出手的,就给慎三擒了,心里肯定一千个不服。
“你是想看我的剑,还是想看我怎么出剑?实话告诉你,三爷我不轻易出剑,一旦剑出鞘,势必见血,反正你是没机会看见的。”有机会看也早没命了。
哇,大人物手下留情,果然高义。
郝仁双膝一软,软声叫:“英雄!”然后就开始痛哭流涕,诉说他如何委屈,如何不易,自己哭不够,还拉着一帮兄弟一起哭。
慎三给他哭烦了,拿眼看扇雉,问她怎么办?
扇雉摊手,表示她也没法子,一群大男人抱头痛哭,她还是头回遇到,长见识了。
郝仁哭起来没完没了。“我就出来给兄弟们找点补给,我保证,头回干这事儿,等了老半天,都没人打这儿过,可巧你们就来了,我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,指不定给我遇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,书生什么的。”可他运气不好,
出门就遇到个厉害的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