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下降，但是彼此的眼睛却越发越亮。

“你倒是差了点，比传闻的差了这么多。”

天门盔甲上的马毛舞动着，伸出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大概比了一段距离，嘴里似乎一点都不客气地说着这些话，但是显然对轩辕奇起了爱才之心，颇有些心心相惜的意味。

若是不同场合相遇，大概可以成为一对很要好的朋友吧。

闲时切磋，就某些术法之道挑灯讨论直至天明。或者不用关系那么好，只需要想出了新招数的时候，冲到对方山门砸对方牌匾下个战书什么的，未必也不是件坏事。

但是——

要怪的话，就怪天门和轩辕奇生不逢时吧。两个人都处于这样动荡的乱世，显然没有很好的闲情能够把酒言欢的场合。除非相遇在以前的时候，彼此还年少，心思还单纯，但是轩辕奇年少的时候自然在逍遥派有一堆朋友，也有当时被称为魔教的莲

教的忘年交。而天门年少的时候，正亲手砍下自己最爱的宝马的脑袋，因为它避过了自己的剑锋，而将它的鬃毛洗干净系在自己头盔上。

如果给这两个人更多的时间相处，更多的机会去别的场合见面，更多的时机联手做什么事情，也许两个人会不仅在这时候心心相惜，像笑傲江湖曲洋刘正风一样，最后双双退隐江湖也未必。

但是，上天从来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。

只给了天门告别的时间：

“虽然我很想再跟你打个五百回合，但是你拖时间拖到这个程度也够了吧？我得回去看看情况了。”

“我的心虽然想让你离开，可惜，我的道义却不能放你回去。”

轩辕奇笑了笑。

这似乎是两个人对战之时，第一次露出这样坦然的笑意。

尽管此刻双方还保持着戒备的姿态，随时都能够再次发起攻击斗个你死我活，只不过两边都有了歇息的意思，这一场平局平得双方心服口服。

天门也笑了起来，笑声是爽朗的，哈哈哈大笑，如同从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