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将萧祁雪的小脑袋按进怀里,哑声道:“萧正清的意见,你觉得重要吗?”
“当然不重要!”
“可是,那不一样啊……”
席晔挑眉,颇有些期待究竟是怎么个不一样法。
“萧正清对我来说,只是萧正清,可席司令于你而言,却不只是军区首长。”席晔被她说得一怔,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该说什么才好,下一秒便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脸颊被一层细腻温热的皮肤碰了碰。细密的温暖包裹着他冰冷坚硬的心,丝丝渗入,席晔抵挡不能,丢盔弃甲,溃不成
军。
他感受到萧祁雪搂着自己的脖子,侧脸贴着侧脸,温柔摩挲,缱绻动人。
他听见萧祁雪软糯柔软的声音回响在耳畔,如山间温泉,如深谷篝火,温暖明亮,沉溺其中,便再无法自拔。
“人人都觉得你冷情冷性,可如果不是还存有一丝感情,席家又怎会仍旧安然立于世。席司令对你的那些所谓期盼,你虽不屑,又有哪个是没如实做了的?”
想到那天无意中翻出的许多席家犯案证据,萧祁雪心中微酸。这个男人,总是习惯了板着一张脸站在朋友家人身前挡风遮雨,可是又有谁,真的问过他累不累?又有谁关心过他会否孤独,会否幸福。她抿了抿唇,怜惜地蹭了蹭他的耳朵,声音柔软,满是骄傲,“我的席晔,是全天下最善良孝顺的男人,是会为尊敬的爷爷吞下委屈的男人,是会为朋友耐心筹谋的男人,是会为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微
笑,既而哽咽,心痛得喘不过气来,“是为了我,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男人。”
她伏在席晔身上,拥抱更紧,是只有席晔才能明白的畏惧失去的惶然。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一如既往地温柔淡漠,却掩不住眼中的情绪汹涌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恨极了席家,只有她明白,他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爷爷的尊敬热爱,他比谁都希望席家能好,至少在爷爷离世之前。
只有她钻进他的心里,抚平那些经年累月的伤痕,给予他最温暖的拥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