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身上,他反而会行事这么的糊涂。
我问牛柏晔。
“所以你最近对梅姐这种态度。就是想把他逼退呗。换句话说,你根本就瞧不起小梅姐。”
牛柏晔摇摇头。
“反正,我不会跟我老婆离婚。我不可能给小梅未来!这么拖着他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至于小梅的工作,倒不是说不好。
只不过,有一个记者的母亲。对我女儿似乎更好一些。”
我真不晓得这头老牛还在解释个什么。他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小梅姐,是个足疗店女人。
这个牛柏晔。有今天的遭遇。还真就怨不得别人。只能说是他自己自作自受。
想当初,明明是他对人家小梅姐穷追不舍。还对小梅姐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。
现在反而倒好。以一句足疗店工作会带坏孩子为由,把小梅姐贬的一无是处。
这跟方袭人瞧不起他是个臭厨子,有什么两样?
足疗店怎么了?还不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。小梅姐的工资一个月挣得可不比牛柏晔少。更不要说一个普普通通的电视台记者。
那些记者跟公务员差不多。一个月撑死六七千块钱。不就是仗着待遇好,有五险一金。说出去的名声好听吗?
小梅姐靠着自己的双手。一个月轻松2,3万块。这又怎么了?
这就跟当初的我一样。宁愿想着去考一个公务员,也不肯留在黄泉饺子馆儿里当服务生。
可是,我在黄泉饺子馆工作了一个月。就可以按揭买上一套房。
倘若我现在是一个住在办公室,天天喝着茶水看报纸的事业编。
别说是凶宅了,就算是个小坟包,我也按揭买不起。
这个牛柏晔。还真是不值得人去同情。
我现在只是可怜了小梅姐。一切都还被蒙在了骨子里。
一心认为牛柏晔是一个可以托付的良人。一心认为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离异单身汉。
殊不知,这个牛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