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你们连本带利还回来600银元,这个金手镯我就还给你们。
倘若一个月后,你们不来赎这典当物,这金手镯可就给我们当铺所有了!”
不愧常言道,无商不奸。
一个九两半的金手镯。竟然只给典当5000块钱,这吞的简直不是一丁半点。
可是,我和大波浪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,只能站在哪个山头,说哪个山头的话。
我淡定的点点头。
“好,成交!”
我和那当铺老板签了契约。老板收下我的手表和大波浪的金镯。付给我们600块银元。
当票一式两份,我将当票工工整整叠起揣在怀中。
希望一个月后,我们还能有这个机会,来赎大波浪的限量款宝贝。
我和大波浪走出当铺。
此时天色已暗。已有巡夜人拿着帮子和锣鼓出街。
我和大波浪稀里糊涂地来到民国时期的衢州妇。
只觉得这里稀奇又甚好。
白日的集市,宽阔的街市,热闹的行人,有糊了鸳鸯灯笼的小贩当街叫卖,有少女提着一篮子檀香木梳桂花糕四处凝望招揽客人,有推着烧饼炉子的老翁,有提着钢刀剖牛的屠夫。
有钱行当铺,布纺酒家。有手纂着糖葫芦的孩童,还有脂香粉香的美妇人。
只是到了深夜,周遭的热闹散去。冷冷清清的黄岩路上,倒略添了些许凄凉。
忽的,一辆马车在我和大波浪身边疾驰而过。
红棕色的马蹄踏起一滩泥黑色的污灰,大波浪被这灰尘迷了眼,紧忙用手搓揉,待睁开眼睛,定睛一看,那辆肇事的马车正停靠在了一家酒楼的大门口。
我们仰着头看那家酒楼的牌匾,一块棕黑色的实木大板,上书三个金光大字。
大波浪喃喃吟道“‘风西鸟’,这名字起的好生奇怪。”
我不禁推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“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?”
酒楼匾额上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