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少爷尴尬地摇摇头。他一直坐在床边,心不在焉。那些掌柜的报账,乱的如同交织在一起的渔网,他哪里懂得些什么。
“呃!我又不懂这些生意方面的事情。哪里能听得出来些什么?家里生意不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打理。”
金小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都要靠我,每天让你坐在这里听账,就好像要帮你上刑场。”
金小姐缓缓的抬起手,指了指那个梁铺的掌柜。
“我问你。小米去年欠收,每石要价1块5大洋。
今年小米丰收。你方才说1300石小米,支出2136块大洋。平均每石关下来,要1块6毛4。
曲掌柜,我问问你,这今年的粮食是谁去收的?路途车马费用多少?衣食住行支出几何?
竟收回了这么亏本的小米。
曲掌柜,究竟是你老糊涂了,将这账本记错,还是你根本就老眼昏花,没有本事才能,做不得这个掌柜了。
才能把小米收出这么荒唐的价格来?”
这个金小姐语气并不强势。声音也是细细微微。
可竟然会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三家掌柜一起报账,他竟然能一瞬间听清所有掌柜说的每一笔账单。并且在大脑之中飞速计算,再联系起去年的物价,审核账单中的问题。
这个金小姐,还真不是个一般人。
大波浪坐在我的旁边。掰着手指一个劲儿的在口算。
“2136除以1300。
我的妈呀!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
那个粮铺的曲掌柜,已经双腿发抖,战战兢兢。
满头都是冷汗。
金小姐也没有再三追问。
只是冷冷的瞥了那个曲掌柜一眼。
拍拍自己的床侧。
“曲掌柜,你把账本放下我自己看,你现在就回去。把粮铺近三年的所有账本,全部都给我送过来。
咱们两个人,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