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着头。
“这怎么可能是邪灵骨灰呢?怎么会是这样?”
金军阀说着,拿起手枪。直接抵在了顾大公子胸口,立刻就要扣动板机。
“爹!你放开他!”
金小姐在罗塌之上一声怒吼!
“爹,他是我男人。即使是他想要害我,从我嫁进顾家之日那天起。
我的命就是他的了!就算他要害死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
你不可以伤害我相公!”
“娘子!”
顾大公子坐在地上,苦苦的摇着头。
“娘子,我真的没有要害你。
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!”
大波浪看着这一对悲情鸳鸯。
不禁怒从中来。
“这个姓顾的。还真是煮熟的鸭子,就剩嘴硬。”
顾大公子突然仰天长啸。
“我真的没有,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大波浪将自己手中的骨灰扔到顾大公子的脚边。
“现在证据确凿。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?”
顾大公子大吼道。
“那是因为一个道士。
这个粉末是那个道士给我的,他说这是保胎的良药。可以确保我夫人母子平安。
昨天,也是那个道士告诉我。要在自家的院子里烧纸。给那些孤魂野鬼送纸钱。
还是那个道士对我说,夜香花可以安眠!
让我在娘子的睡床下面。放上一些夜香花。
一切都是那个道士做的。
我不知道。他为什么要害我娘子?真的都是那个道士。”
大波浪问那顾大公子。
“到了现在。你将全部的事情都推到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道士身上。就可以洗清你自己的嫌疑了吗?
那么,你说的那个道士呢?他现在在哪儿?能不能出来和你对质?”
顾大公子摇摇头。
“我和那个道士只是萍水相逢。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