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人似乎对皇甫卫风乖乖的反应很是满意,嘴角微微向上斜勾起,发出一声淡淡的嗤笑,迈开性感修长的美腿,朝着皇甫卫风床边走了过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你会与那狼佑在一辆车子上?”周丽雅走到床边停下,俯视着坐在床上陷入紧张的皇甫卫风,单刀直入道。
皇甫卫风被女人的话给问得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努力在此刻不甚清醒的脑海里,把记忆的碎片给拼凑起来后,就脱口而出道:
“我。。。我在家受到了血族的袭击,便逃了出来,我在车子里过了一夜,醒来后就遇到了劫匪,我被劫匪打晕了,当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车子上面!”皇甫卫风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,说话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皇甫卫风说的是实话,但在周丽雅的耳里,那皇甫卫风含糊不清的话语却给皇甫卫更增添了嫌疑。
“但是先前在急救室已经用银刀对皇甫卫风进行了测试,并没有发现皇甫卫风对银制品有什么应激反应。”周丽雅如此想着,此刻她摸了摸下巴,露出个疑惑的表情,两条细细的柳叶眉微微放松,冷峻的表情难得变得柔和一点。
眨眼间天色已经成了枯黄色,夕阳透过窗户斜射到周丽雅的脸上,为那张本就充满着野性的面孔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
就在这时,周丽雅又低头看了看皇甫卫风,看着皇甫卫风坐在床上用一种带着微微恐惧的表情望着她,她似乎是感觉到某处很反常的地方!
再看看皇甫卫风,那周丽雅的瞳孔猛地一缩,粗暴地掀开了皇甫卫风面前的被子,一把撕开了皇甫卫风胸前的裹着的厚厚纱布。
“你做什么?!”皇甫卫风惊讶中却根本不敢抵抗。
要知道皇甫卫风在车祸中受了点伤,腹部受到大面积的擦伤,所以在他胸前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,然而皇甫卫风此刻却仿佛不知疼痛地弯腰坐在床上,并且脸上连带着的几处被刮伤的地方却都已经消失了。
当皇甫卫风在惊讶中被扯开了胸前的纱布,那周丽雅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