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呼吸。
伸手在陈瞎子鼻尖一探,当时脸色一变,竟然没有了呼吸。
王浩愣了一下,又伸手在陈瞎子下巴下面摸了一下,没有任何脉搏。
罗麻子几个人同样一脸诧异。
“死了?”
王浩点头。
“死了。”
“这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这个时候死了。”
罗麻子蹲了下来,为了确定一下,自己也探查了一下,没有呼吸,没有脉搏。没有心跳。身体冰冰凉凉。
“靠!”
罗麻子骂了一声。
回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东郭骁父亲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嘛。”
王浩看了眼王乾。
“二哥,咱们帮忙,给埋了吧,毕竟老人家也是银州这边江湖上的老前辈。”
王浩点头,“我明天一早过去给刻个碑,顺带给买一口棺材,麻子,你去找几个道士过来,给陈老前辈做个道场。”
“行,那埋哪里?”
“等做道场的道士来了,自然知道埋哪里。
至于东郭骁父亲这个事儿,还有没有别的人可以能帮忙?”
罗麻子摇头,“银州这边没有了,陈瞎子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,但是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只有他会,也只有他办起来才靠谱。”
王浩低头看了眼陈瞎子的尸体。
“东郭骁,要不……”
“不行!家父的尸体绝不能再被破坏。”
王浩想了半晌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我倒是有个去处,麻子,你先这儿看着,我带着他出去一趟,顺带买个棺材。带着人,跟我走。”
几人去了市区。
王浩直接来了霍尔波顿所在的地方。
敲了敲门。
霍尔波顿竟然这个点儿还没有睡。
开门的是只穿着睡衣的助理。
一开门的功夫,那波澜壮阔的景象直接给几个人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