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,当雾刃半夜出门买东西,半路杀出几只妖怪攻击路人,他也视若无睹,若加上那几次的个案,他的生活应该能得到更充足的保障了吧。
但是,或许他们的关系就快到此为止了。到时雾刃只要向政府申请孤儿的救济补助,一样能暂时获得生活上的一些保障。
想不到连这次的委托,都难以达到高层的期望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至今雾刃一样想不通。
若对方的残党想介入,要回他们的同伙,找上执行者的雾刃与憧那是言之有理,可是他们确实将妖怪交给高层了。
高层会放他们离开,不外乎是在确认后信服了他们的效率与能力,事后又表示这个任务并没有完成?
雾刃重新思考了一下,是那时的高层人员是冒牌货,对方的奸细?若真是如此,那残党也应该到手了,而不是针对雾刃穷追猛打。
高层的疏忽,妖怪的下落不明,敌方残党出面要挟政府官员,高层藉此以上级长官的名义,将责任的归属推给执行者——那就是自己与憧那。
雾刃从未见过那群政权狗党的家伙,挺身作战或冲上前线,所以这是极有可能的。再说了,发生了这种事,自然也不会将事发经过告知当事者,会穿帮啊。
“贪生怕死啊,那些家伙。”
明天恐怕要跑这一趟了,他非要亲自确认,这可是牵扯生命及财产的安全,不能放着不管。
雾刃被搞得没心情读书,下了书桌离开房间,客厅毫无灯源,是一片黑暗,憧那人呢?
“会不会太早了……”
即使是昨晚,也没这么早熄灯。
“那是……”
雾刃的眼角余光捕捉到的——那是装满自己血液的试饮杯,憧那连碰都没碰,仍好端端伫立在流理台旁边。
“那家伙是在搞什么?”
是在耍什么个性?那可是雾刃的专利啊!不喝是怎样,她就这么想离开雾刃、想远离这个家吗?
雾刃一个没注意,紧握起的拳窝,让划破的地方伤口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