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而且,这个莱夏出门居然不多穿几件,她的长相与外貌本身就很特别,在人群中更是出众,却还可以不要命什么都不穿,不怕被人追着打?
“我有穿衣服啦!你是在看哪里啦!”
“都说不是在看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莱夏有些赌气似的:
“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政府的人都不见了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现在他们内部因为莉莉丝的关系,乱成一团,我是趁乱跑出来的。虽然我想你也知道了,但还是想来看看你们的状况……毕竟莉莉丝都指名你了。”
“……我很好啊。”
“你和雅蕾丝很好,我知道了啊,但憧那呢?”
“……”
唯有这种时候女人特别敏感啊……
“……吵架了吗?”
“不算吵架,但憧那的样子很奇怪,我才放她在家休息,跟这家伙出来走走遍气。莉莉丝要找的人是我,所以不用担心憧那会怎样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担心,这个样子更需要人关心吧?”
“我比你还了解她,现在的憧那真的很奇怪。如果再与莉莉丝碰面,我很怕那家伙想不开,我们才暂时外出,至少这样能避开多余的争执。”
这时的雾刃,实在没有勇气正视莱夏,虽然她没有说错,可是那种话他还是不想听到,所以用词极尽所能斟酌。
比起过多的愤怒发泄,主张自我的意识,他选择了就事论事。
最重要的一点——莱夏并没有错,不该将脾气一股脑甩在她身上。
“莉莉丝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,但就如同雅蕾丝说的,没有憧那的力量,我们是赢不了那女人的。”
偏偏某人不作美,硬要在好不容易酿好的柔和气氛中搞破坏:
“明明人家就没有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,你是在对谁说话?自我安慰?”
“你一天不说话是会死是不是?啊,我记得今天还没给你血喝吧,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