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的房间。
看着她勤奋的背影,难怪那时自己会轻易脱口可以交往、要结婚也无妨的大话。
“真是的,为什么你每次用完衣柜、书桌,明明已经乱七八糟,却还可以当成没看到。”
再加上虽然满口抱怨,可是还是很务实地将打扫的责任一肩扛下。
“看来答应和你交往,真的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啊。”
莱夏忽然胀、红了脸,手中抱的教科书滑落,痛砸她的脚,痛不欲生的样子让人心疼,同时那对欧派左摇右晃,实在看得人目不转睛。
雾刃老实招供这些坏习惯的出处:
“应该是遗传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有人遗传这个!”
“我就是啊。”
“那就不是遗传,而是学习!”
“生什么气啊,我的小护士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生气,雾刃,你很讨人厌耶!”
莱夏握紧双拳,一副随时都会冲过来打人的样子,但他很确定自己的女友绝不可能下这个手。
“憧那果然把你宠坏了。”
“别和我提那个臭小鬼,这几天我卧病在床,那家伙不只对我不闻不问,连饭都不肯帮我端来房间,唯一一次是帮我脱你的衣服。”
有谁的家人存在目的只是为了助产?简直岂有此理。
“但你不是还要上厕所与洗澡?这个房间并没有浴室厕所啊。”
“那不一样啊,总之那小鬼太超过了。最近还会和我顶嘴,翅膀硬了啊。”
莱夏的眉头皱成一团,却没有回嘴,毕竟加入神无家后,她一天到晚都可以看到他们吵架的样子。
“像昨天,在我蹲厕所时,忽然打开厕所门问我把电视遥控器藏去哪里,我哪知道,结果闹到我连屁股都不能好好擦干净。”
“但你们后来不是一起收看整人节目,还有说有笑。”
“还有今天早上,我只是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,她就和我说没有早餐可以吃了,简直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