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还习惯吗?”
“我根本就不想干这行,比起五贤老,我现在只想干——”
纪嘉娜感到一股寒意地护住自己的身子。
“是吗?这些日子下来,真是委屈你了。不过接下来你可以放心了,因为我回来了。”
“是喔……但我还是无法认同你的理念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因为这七年来,这个男人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,所以他现在变得落魄狼狈,你很不舍?”
阿德斯克抓起基路伯的褐发,像是在质问般寻求雾刃的意见。
“那个男人要杀要剐随便你,我指的是你对美索市的计划与规划,我只是单纯不能认同这点。”
当他与五贤老一同听完阿德斯克有如洗脑魔咒般的计划方向后,就一直隐忍到现在,实在荒谬可怕,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有话要说。
“但是,雾刃,你这么说就是在违抗你的长官、反抗整座美索市,同时也是在反对你的父亲。叛逆期到了?”
“是又怎样?前提是你真的是我的父亲!”
也许是真的,但也可能是假的,眼前的男人有一定机率是他的亲生父亲,可是现在的雾刃慢慢不信这个男人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了。
纪嘉娜也在等着对方的解答,因为在场除了本人外,没有人可以证实阿德斯克真的就是七年前死去的神无羽切。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?”
“我没有证据,要说有的话——这七年来,你的面貌为什么一点改变都没有?虽然只有七年,可是你怎么还维持过去的面貌到现在?”
阿德斯克有些佩服地塌下双肩:
“原来是这样,但我无法针对这点多说什么,因为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样。”
“另外,我想你就直接承认吧,三脚猫的演技也算得上是我看过岳父的一流演技,才学会的招数……基路伯会在今天突然下台,其实是你们这些家伙老早串通好的吧?”
阿德斯克的表情变了。
“如果你当年没死,为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