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脆说莱夏的尿也是香的算了,当我没闻过她的汗?臭得要死。”
天知道这个憧那在别人耳边洗脑什么,以至于雾刃跟着胡言乱语。
“真好吃啊!憧那,你做的料理太好吃了!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!”
憧那得意地向雾刃展现了完全不见希望的胸膛,如果这时是莱夏,他早就用力抓下去了——等等,这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家伙供他玩了吗?
因为憧那,搞得雾刃想象力激增,身为男人的证明急速膨胀起飞,嘴里开始念着:
“看着你这样大快朵颐地吃着憧那的料理,让我也好想给你吃点东西啊,骚货。”
大概是忍无可忍了,纪嘉娜放下碗筷,翻脸比翻书还快地将一天下来的委屈,一口气倾泄而出:
“简直莫名其妙!什么东西嘛!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起色心啦!我做错什么了!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对我毛手毛脚!”
“因为你够、骚啊。”
“我才不骚!奇怪耶!”
纪嘉娜掉泪了,看来她对这方面的话题实在不在行。
“但你越说我越喜欢弄你耶。憧那,到时如果莱夏生不出来,就叫这女人当代理孕母吧。”
憧那诡异的视线投向纪嘉娜,然后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地从头细细观察。
纪嘉娜则是拼了命摇头、比手画脚,积极否定自己的一切。
然后,憧那语重心长地表示:
“雾刃……”
“喔,终于有共鸣了?”
“你到底是看上这个骚货哪一点?这女人身上没一个地方干净,感觉就是卖、淫出身,别碰比较好,小心得病。”
憧那心已死般劝导,纪嘉娜勃然大怒:
“○○○!○○○○○○!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非得被你们说成这样!”
“骂什么脏话啊,这里有小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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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中午,纪嘉娜依然羞愤地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景色,宛若沉浸在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