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反驳:
“我曾经说过要我认同你、跟随你,你就得做到让我心服口服的地步,但其实根本不必这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在那场战斗中,你就已经办到了,雾刃。”
安杜马里乌士嘲讽地勾起嘴角,雾刃仿佛想起了什么糗事,而变得不满。会从安杜马里乌士口中提及、值得回味的战斗,就只有那一场了。
“真会说啊,安杜马里乌士,明明那时你就已经战胜我了,要不是你滥用亚当,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没想到一向聪明伶俐、身为立雾孩子的你,也会有没发现我真正意图的一天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无论你在公爵的运用上、战术上,都在我之上。我早在那时就觉得跟着你,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了。”
“我并没有做什么啊。倒是你才是,居然想得到要吸收军团的瘴气来加速恢复身体的创伤——原来是这样啊,这才是你想和我说的吗?”
胡涂了,真的胡涂了,安杜马里乌士这么会算,不愧是浪迹天涯的出租车司机,任何的大风大浪都无法阻止他的前进,所以才想得到这招。
“我们不只是伙伴,更是一条船上的伙伴,所以在这样的时刻,相互扶持、信赖,都是基本课题啊。原来你们是抱着这样的心情?”
除了安杜马里乌士,马可西亚斯也甩动着黑色的尾巴表示没错。
不再把公爵当成复仇道具,而是将他们一视同仁想必不够,因为他们是用更具体、更亲近的行动,响应雾刃的所有命令,看来自己今后还得多加油。
“那……我就在这里先向你们道谢吧。”
“——那你是不是也要向我道谢呢?”
“——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敲响雾刃的耳际,他快速游移眼球,只见安杜马里乌士与马可西亚丝跟着紧张、戒备而已。
那对方又是从哪里发出这段声音——不对,追根究柢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,是听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