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具都是有心人送来笼络他的,于他来说,不过是泄欲的工具,他何须上心?
“……那、”迟嘉宁看到年轻英气地青年魏亲王,这才发现这男人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,在古代这样的环境,肯定是要再娶正妃的!
她刚浮起来的暗喜,当下碎成渣渣,她迟疑了下,到底还是不死心地想要他一个承诺,嚅嚅地问:
“如若、殿下要纳民女为妾,可否答应民女,若是你厌了民女,让民女和孩子另居别宛、别让民女成为那种随主母打发的卑妾、可允民女?”
迟嘉宁见他阴森森地睇着自己,九九步都走完了,没道理最后一步退缩,她硬顶着他的阴戾目光,将心底最后的话,悲凉地说出:
“民女不想到最后,只能成为只为权利、自私而精工于算计的丑陋妇人!求殿下成全、民女最后的坚持!”
迟嘉宁认命了。
在清楚知道这具身体所长如何时,她明白原身娘亲的悲切话意之后,终于认命委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