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就算陛下咬死不动万贵妃,顾沈两家也要平反了,倒是你的身份恐怕不能再做什么赘婿了。”
顾怀明紧紧握着拳头。
韩奇叹了一口气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……”
“那当然可以,你这两姓侯爵配江南首富却也是绰绰有余的,只是……”
顾怀明有些颓然地说道:“只是她不愿意。”
是他这样的老头子所不认同的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现在啥滋味,我们来京城可不是来听封受赏的,我们是来找皇帝麻烦的。”
顾怀明无奈道:“老师……”
韩奇无奈,他这个弟子虽然看似极为成熟,可是到底是个年方十八的少年,心里头总有些想法。
韩奇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。
“咱们师徒二人被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韩奇看着皇宫的方向,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。
顾怀明问道:“老师,您觉着这一次,对于我们来说,最好的结果是什么?”
他们这一次要逼迫,要战斗的是大梁的皇上,如果斗赢了,太子继位,碍于太上皇的面子,他们被贬到山高水远的地方,斗输了,太子被废,满门抄斩。
韩奇继续说道:“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,不是想着如何不同她和离,而是要赶快给她写一封和离书。”
“那最坏地结果呢?”
韩奇:“大概就是满门抄斩……”
他到驿站处借来了纸笔,思索了片刻,写下了一封和离书。
他本来以为他们会有一个漫长的告别,没想到却是如此仓促的离别。
顾怀明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。
“我知道了,老师。”
余明珠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顾阿飞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,他从怀中拿出来一封信。
这一日,余明珠一人在屋内小睡,朦朦胧胧间,她似乎听到了顾怀明的声音,她满心欢喜地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