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然：“所以你的母亲非常的惭愧，她曾经暗暗资助过他们。”

“父亲不怨我？”

钱柔娘和杨素素哪里来的狗胆子，她们成不了什么大事，不过是余明珠找个由头，将她们给办了而已。

钱江喝了一口茶：“你想怎么样，都可以。”

余明珠定定看向钱江。

“父亲也知道汪直？”

钱江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我只是有些怜惜你，你毕竟是我的女儿，如今我一走，你在这里余家便真的是孤家寡人了。”

孤家寡人，这个词用的着实很好。

毕竟他哪里知道，汪直的背后是余家，或者说余家的背后是汪直。

“祖父说，年前他必然归来。”

“余万三是个有大志向的人，余家只不过是个幌子，他真正在意的东西在海外，你这么聪明，肯定早已知晓。”

恐怕韩奇也不会想到，他所谓的兵行险招，却是给了余万三一个机会。

钱江的话已经说完了，他放下手里的茶。

朝着外头走去。

钱江突然哈哈大笑。

“明珠，你要多想，一定要多想，就算是你最亲的祖父也不一定是真正为你着想，你现在已经有孩子了，改为自己的孩子打算了。”

“父亲放心，不会有这一天的。”

钱江一走，他空出来的那些势力范围便急需人填补，石蟲换人的换人，调整的调整，倒是整日忙得不行。

“你虽是余家人，可也是我的孩子，日后若是有难，你可来找我。”

余明珠心里突然起了一股无名怒火。

糜月小声说道：“那姐姐同小姐说一说，钱柔娘走了，那厨房的差事没人管了，让母亲顶上。”

染冬有些不快。

钱柔娘和她的一双儿女离开的时候，居然带着笑。

染冬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家人，咬牙切齿道：“小姐真是心软，若是我恐怕早就把她们送到府衙大牢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