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阳的寿辰,自然也是敛财的工具。
据说肃王私底下卖了不少官。
肃王府家大业大,人多事杂。
这些年来,皇上开始开源节流,断了许多贵族的财源。
肃王爷又是个草包,只知道吃喝嫖赌,瑞阳郡主的娘亲执掌中馈,已经将自己的私房钱都给搭进去了。
肃王妃又看了看余明珠,她冷着脸说道:“余氏,你若是归家,自可问问你的婆母,你在我们肃王府的寿宴,做出来的这些事情,是否合乎礼数,我是当真不知道,这沈家居然会娶一个这么无礼的妇人。”
余明珠笑了笑。
“别人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对别人,你们不欢迎我,却不舍得我的礼钱,反而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余家豪富,余明珠自己的寿礼,便占了这礼钱的五分之一。
这瑞阳还真是舍不得。
瑞阳的母亲肃王妃拉着她的手,低声呵斥道:“毕竟我们和沈家也是亲戚。”
“你后悔什么?”
余明珠摆手道:“我一不求你办事儿,二同你无甚交情,随意送几匹布对付一下即可,何必浪费这么多钱。”
众人听到无不震惊,他们知道余家有钱,却不知道这般有钱。
被说到痛楚瑞阳顿时怒道:“你是代表沈家来的,这怎么就成你自己的东西了?”
余明珠笑了笑。
“我婆母可未曾给过我置办寿礼的钱,她说让我自己准备,本来这些东西于我而言,不过是小钱,我也就不甚在意了,只是郡主这般做派,我倒真是有些后悔。”
“答应什么?”
瑞阳气坏了,她大喊道:“把她给我轰出去!”
余明珠知道自己把人得罪很了,便赶紧站起来。
士大夫不说钱,可是心里头想的却全是钱。
“胡说!我父亲分明答应……”
这瑞阳一着急,直接说漏嘴了,余明珠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她抓住了瑞阳的话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