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行。”
小女孩哭道:“帮主,我求求你放了我爹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说罢就向秦夕磕头,连磕几个,额头都流血了。
秦夕上前欲扶起小女孩,小女孩道:“不,帮主不答应放我爹,我就不起来。”
秦夕蹲下身子,对小女孩道:“你现在还不明白,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——任何人都要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。你爹这些叛乱的首要分子发动这起叛乱导致一千多人死亡,我不杀你爹这些叛乱的首要分子,死去的一千多人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安息?”
秦夕指着人群中的小孩,续道:“你看见了吗,这里有许多小朋友的父亲在这场叛乱中战死,是谁使他们成了孤儿?我不杀你爹怎对得起那些孤儿寡母?”
这对母子闻秦夕之言脸如死灰。
秦夕对美少妇道:“我知道你和你女儿是无辜的,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,这次我若不严惩叛乱的发起者,说不定下次还有人发动叛乱。你节哀吧,我答应给你丈夫一个痛快,雷球刑、火球刑就免了,直接施剥魂刑,并允许你们夫妻、父女作最后告别。”
美少女一听其夫还是难逃一死,差点就晕死过去。
美少女的丈夫被缚在一个有封印的木柱上,双手被缚在木柱上的横木条的两端,头发蓬松、表情木然,小女孩几乎认不出几天前还威风凛凛的父亲,感到害怕,冲过去抱住其父的两条腿,放声大哭。
美少妇与其夫最后相见,竟觉无话可说,只是低声啜泣。
“夫人,都是我害了你。”其夫悔恨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,低沉着嗓音道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你有什么要交待我们娘俩的赶紧交待。”美少妇悲泣道。
“不要哭,我敢作敢当,三千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“可是我做不到,呜——”
过了一会儿,一名刑堂弟子喊道:“午时三刻到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是什么,你放心,我就是讨饭也要把我们的女儿抚育成人。”美少妇亲了一下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