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有人端杯走到主桌,从舵主开始挨个敬了一圈。
等敬到秦战,事儿来了!
“师弟。”
那人右手端杯,左手大拇指比了比自己:“我叫洪海洋,练咏春的,跟你是同门,初次见面,咱俩喝一杯。”
说罢一仰脖,二两半的白酒涓滴不剩。
秦战瞥了一眼系统提示,起身抱拳:“师兄,抱歉,我……”
“怎么,同门一场,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对方高声打断:“还是说你咏春真传看不上我们这些不入流的把式?”
满场皆静!
这顿饭名义上是吴师叔请,因此客人起了争执她也第一时间出声劝阻:“这位小哥……”
“前辈,晚辈失礼了。”
洪海洋瞬间换了幅面孔,一脸歉意的俯身长揖:“我们师兄弟借您的场子叙叙旧,您要觉得吵,我这就出去。”
吴师叔语塞。
从礼数上说,她是主,对方理论上是她请的宾客,宾客只要别太过分,主家就不好撵人。
从内外上讲,对方一口一个「师兄弟」,她一个练八极的更不好掺和咏春弟子间的争执。
周管事看向舵主。
李八指看向三哥。
阎宫谁也不看,眼中凶光一闪就要起身!
“洪师兄。”
秦战按住阎宫肩膀,声音平静:“我酒精过敏,之前敬各位前辈时喝的也是茶水,这一点前辈们可以作证。”
“至于叙旧……”
他笑了笑,提气对楼上道:“梁师叔!您也是咏春真传,既然洪师兄想跟真传叙旧,您老也赏个脸,如何?”
众人一怔,随后除清枚道长外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二楼楼梯。
俄顷,一道身影缓步下楼,头发花白,面目阴鹜,正是洪门执堂堂主、咏春真传、当代掌门师弟,梁破天!
周管事大怒。
他负责洪门对外事宜,心思最是机敏通透,在秦战点破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