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只不顾是无暇顾及罢了。实在等到你老了,闲了,累了,乏了,你还可以把她挖出来,擦擦上面的泥土,给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回忆的东西,挺好。” 我说完这段话,吴勇看着我怔怔的发呆,问:“你为什么把感情,参悟的这么透彻。” “啊?”我顿时惊愕地啊了一声,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样的话,于是故作高深地对吴勇说:“因为哥们儿我阅人无数啊。” 吴勇摇着头,说:“白雪是我前半生感情的寄托,我还是希望能够把她这块冰暖化。” 我情不自禁的叹口气,看来,我的话,他还是没有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