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该追寻的大功德,我心意已决,安施主也无需再劝,反倒是我要劝安施主一句,不管你在卷轴里看到了什么,请尽量做到洒脱释然,毕竟过往一切皆成空,平白无故拖累了自身,那不是什么高明之举。”
说完这番话,空海缓缓腾空直接离去,不再看安化侍一眼。
安化侍望着他的背影,那抹袈裟在风中摇曳猎猎,倒还真有几分济世度人的慈悲大世范儿。
捏捏手里的卷轴,安化侍回到舒荷老宅门槛前坐下,他将刚刚和空海的谈话又回想一遍,等到呼吸喘匀情绪平缓后,这才慢慢打开了卷轴。
卷轴上只有寥寥几句话,安化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可当他全部读完后,还是忍不住浑身抖动如筛子。
那几句话,是这么写的——
长鱼宁被刺杀身亡,秦广川解除封刀重入江湖,掀起腥风血雨。
刺杀者查出乃侍天门人,秦广川杀上侍天门,目前正在西梁龙熹山。
“阿宁......侍天门......到底是为什么......”
安化侍的牙关噼啪作响,不过他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再乱砸东西。
过了将近半个时辰,安化侍不再抖了,他就这么静静坐在门槛上,望着黑夜缓缓退散,望着朝阳逐渐升起。
日升日落,足足数十天,他都没有动过。
直到他饿得受不了了,他才起身进屋吃了一些干粮,随后收拾了一些行囊细软,装在一个布包里抗在肩头,回到门槛外头,第一次锁上了舒荷老宅的大门。
不晓得时隔多少年岁,也不晓得今日是何年何月。
脱离凡尘又重入凡尘的安化侍,在这个看起来稀松平常的凌晨,离开了宣德郎胡同,又在晌午时分走出了南淮城西城门。
一路往西北大路行去。
安化侍再次走入江湖。
他的方向很明确,一路上也打听到了龙熹山的方位,不管从哪边看,长鱼宁的死他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一路上他走得还